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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锁喉名场面到WWE擂台,哈利伯顿享受反派角色 (本文由TA记者Nick Friedell撰文) 泰雷斯-哈利伯顿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 2025年东部决赛G1最后几秒,印第安纳步行者落后纽约尼克斯2分,哈利伯顿运球冲向篮筐,但随后决定做一件更好的事。他后撤到三分线外,在尼克斯内线米切尔-罗宾逊面前投出一道高弧线。篮板周围的红灯亮起,计时器显示0.0秒,篮球高高弹到篮板上沿后落入网中,就像从天而降的一枚硬币。 步行者球员和工作人员冲进场内,将哈利伯顿团团围住,他们当时以为自己见证的是一记绝杀。 哈利伯顿已经跑到球场另一侧,随后立刻用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做出了他的庆祝动作。他想向步行者队史名宿雷吉-米勒致敬。雷吉-米勒当时坐在场边为TNT Sports解说比赛,而31年前,他也曾在东部决赛G5面对尼克斯时做出同样的动作。 本周四(美国时间)是哈利伯顿那记投篮一周年。如今他仍在从2025年NBA总决赛G7遭遇的跟腱撕裂伤病中康复。经回看后,那一球最终被判定为扳平比分,而不是绝杀,但它依然成为那个季后赛中最具代表性的瞬间之一。 哈利伯顿愿意拥抱那个时刻,也愿意在敌意十足的客场球迷面前扮演反派角色,这并不是偶然。他当时已经是进入联盟第五年的球员,而他的表演感来自多年观看职业摔角。他从小就想成为那个“坏人”。他花时间打磨自己想说什么、想怎么表现,并从每周在屏幕上看到的表演者身上学习。 随着篮球生涯不断发展,他也把电视上学到的东西融入了自己在球场上的个人形象。这就是为什么他在麦迪逊广场花园那个瞬间可以如此自然地进入反派角色,也解释了为什么每当步行者客场作战时,他并不回避成为“坏人”。 哈利伯顿本赛季早些时候接受The Athletic采访时说道:“我觉得自己在联盟里已经有了这样的名声。比如我们去客场时,我会喷垃圾话,我就是我。我觉得在客场,人们很容易说我是坏人;在主场,人们很容易说我是好人,所以这取决于我们在哪里。但我会说,只要不在印第安纳,我大概就是那个坏人。” 那天,哈利伯顿谈到了许多围绕自己热爱摔角的话题,以及这份热情如何塑造了他如今在NBA中的表演者形象。随着他逐渐回归赛场,他面对尼克斯那记难忘投篮的一周年,也提醒人们:他的球场技术以及话筒前的能力,很快都会重新回到NBA球馆之中。 这同样提醒人们,哈利伯顿、杰伦-布伦森和尼克斯之间那段对抗关系的种子,是在一个摔角擂台上种下的。 (编者:为保证清晰和简洁,问题经过轻微编辑。) 记者:你为什么认为摔角现在变得这么火? 哈利伯顿:我觉得它现在越来越主流了。以前它有点像是,我不想说“不酷”,但每个人都会经历同样的阶段,对吧?你很小的时候喜欢看,然后你发现约翰-塞纳其实没有真的要死,他并没有真的伤到不能动。 记者:送葬者其实也不是…… 哈利伯顿:他其实也没有死。所以,它就变得不酷了。但我觉得每个人都会到一个阶段,你会想:“好吧,你要么重新开始看,要么就不看。”而我到了那个阶段后,又开始重新看。我觉得人们喜欢它,是因为它越来越主流了。越来越多摔角手开始演戏,做很多不同的事情,这让摔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成为流行文化的一部分。 记者:你一开始是怎么接触到摔角的? 哈利伯顿:我很小的时候。我的叔叔会看,所以他经常来我们家,我们会一起看。我当时可能3岁左右。我最早关于摔角的记忆是第19届摔角狂热大赛和2003年的Backlash,大概是2003年3月、4月。那就是我最早看摔角的记忆,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很痴迷。 记者:这份兴趣从来没有动摇过? 哈利伯顿:初中后期和高中前期有过。后来我到了大学,晚上有了更多时间。我不是觉得无聊,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经常和朋友到处跑,所以我就想:“我要重新看这个。”然后我就是这样慢慢重新跟上了。所以,在我青少年早期,这份兴趣确实有过动摇,但到了高中后期和大学早期,我又重新回来了。 记者:现在成为这场演出的一部分,感觉怎么样? 哈利伯顿:太有意思了。我的未婚妻总是和我开玩笑,因为她会说:“我喜欢和你一起去参加各种活动,但我从来没见过你像在WWE活动现场那样兴奋。”我就像一个走进糖果店的小孩一样。这太酷了,我能够和WWE建立关系,也能和Triple H这样的人建立关系。我从小就是看着Triple H长大的,现在他会来参加我的婚礼。这对我来说真的太酷了。 我没办法真正用语言形容,因为篮球显然一直是我最主要的热情。但除了篮球之外,一直都是摔角,以及观看摔角。所以,我能够在NBA最大的舞台上打球,追逐我在篮球上的梦想,同时又能参加所有我想去的摔角活动,这真的像梦想成真一样。 记者:这很有意思,因为很多人都记得你在MSG命中那球后做了雷吉的锁喉动作。在摔角里,有一种表演属性…… 哈利伯顿:当然,那就是表演。 记者:回看那个时刻时,你有没有一部分是这样想的:“嘿,我想要所有敌意。我想让你们狠